《结构洞》笔记


结构洞:竞争的社会结构 / (美)伯特(Ronald Burt)著;任敏,李璐,林虹译. --上海:格致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2008
(经济与社译丛)
书名原文:Structural Holes: The Social Structure of Competition
ISBN 978-7-5432-1430-9


强关系、弱关系

  由于地缘破解、岗位流动,当下处于弱关系社会,真正帮得上忙的,是关系比较弱的一面之交,而非天天混在一起的老铁。
  这是因为关系强弱,取决于联系频率、共同语言、共同环境、共同经历。关系越强,共同点就越多,但就无法形成资源互补了。
  称得上强关系的亲人、好友、知己,不过三五个而已,但弱关系可以有几百上千。
  从竞争的角度解释,处在同一环境的人,也容易形成竞争关系,也就是你最好的朋友,很可能也是你最大的竞争对手。
  要懂得分散投资,强关系维持就好,弱关系才需要去维护。具体说,要维护关系广度,不要加深关系深度。也就是,几百个泛泛之交,大于一两个知心朋友。
  维护弱关系极度重要,在某一时刻,弱关系会由于情况需要变强。比如需要帮助,他人恰好能帮助你。比如某人掌握社会资源的扩大,就需要主动与他拉近关系。强关系为你提供情感,弱关系为你提供资源。没事点个赞留个言,节日问个好,维护下弱关系就好了。或者对方出差跑到你的城市,给他点出行建议,请个饭啥的。

结构洞

  结构洞理论描述的是在竞争市场中如何利用人际关系网络谋取利益。
  市场总是不完全竞争的,个体谋利的重点在于稳定地获得有利的信息,即拥有某种最优的、稳定的社会关系网络。最优的网络会带来新鲜的、有利的、与个体相关的信息,使个体更有机会谋利。
  与个体直接相关的关系人,相互的信任程度和他们的非重复性决定了网络的效率。
  最优的网络中,他们应该是不直接相关的,他们的群体也应该是低度重叠的。
  最优的网络中,相似的关系人之间应该富有结构洞,他们的关系有机可乘,与个体信任的直接联系人能提供不同的信息,而他们作为位置上的人又可替代。
  使用结构洞就像在两个人之间谋利,取决于各自所属的群体重复性和两人的亲密程度。例如卖保险的想在你家挑拨你爸妈,并从中谋利不大可能,因为他们之间没有结构洞;而你在街上遇到两家买水果的一个在街头一个在街尾,你很可能利用其中一边买到便宜的水果,他们之间的结构洞很深。结构自主性,指的就是个人关系网络中,自己的一端全是能信任的稳固关系人,不存在可被利用的结构洞。
  结构洞理论是一个经验性的理论,它强调的是关系,处于关系上的位置,不是关系上的人。当你的关系网络中包括了许多的结构洞,即你与你的好朋友都亲密无间,他们又有所不同时,你总是能获得最大利益的。

  结构洞指社会关系网络中相互之间无联系、拥有互补资源的节点之间的空位,关系人与关系人之间的裂口。
  在社交网络中往往呈现出一定的社团结构(community structure)。社团内部节点连接相对紧密,而社团之间连接则相对稀疏。结构洞可以表示若干个社团之间的非冗余联系。关联这些子网络的非冗余节点的空位,相当于网络结构中的洞穴。占据这个空位的节点,就是相应的结构洞占据者。结构洞占据者更容易地获得网络中不同社团的信息,并控制网络中的信息传播关键路径。

  在社会网络中,某些个体之间存在无直接联系或关系间断的现象,从网络整体来看,好像网络结构中出现了洞穴,这就是“结构洞”。聪明人会在位于空隙两端彼此没有直接联系的两个人之间,担当联系人的角色,从而占据一个“结构洞”。一个人所占据的“结构洞”越多,他在人群中的地位就越重要,调动人际关系为自己服务的能力也就越强。

  在网络中,同质的、重复的网络并不能够带来社会资本的增加,由此引出“结构洞”这个概念。结构洞简单来说描述的是非重复关系人之间的断裂。非重复关系人通过一个结构洞联系起来,处在结构洞位置的玩家将获得非重叠(异质)的利益。
  比如网络中有四个玩家A、B、C、D。其中B、C、D之间相互没有联系,A则处在中心位置,另外的玩家必须通过A才能实现联系,因此A具有三个结构洞:AB、AC、AD。对于A而言,关系人B、C、D是非冗余性玩家,因为它们分别给A带来了异质性的信息利益和控制利益。伯特将信息利益分为三种:通路(即从不同的关系人那里获得非重复的信息)、先机(更早的从网络中获得信息,从占得使用信息的先机)和举荐(网络过滤向你传递的信息,也引导、汇聚、合法化关于你的信息,并将其传递给其他人,这将会带来新机会)。对于企业而言这些信息利益被企业家所识别,进而可以产生许多企业家机会。控制利益是由信息利益衍生出来的,它能让某些玩家在关系谈判中占据优势。控制利益包括两种:(1)处于结构洞位置的玩家能在追求同样关系的两个或更多玩家中获利,如市场上一个卖方和多个买方的情况。(2)处于结构洞位置的玩家也能在彼此冲突的玩家之间获利,比如它可以挑起双方之间的冲突,获得控制谈判的地位。此外,信息利益和控制利益并不会相互冲突,反而它们会相辅相成,相与增长,使得处在结构洞位置的玩家获得最大的利益。很明显,控制利益的利用可以促进企业在谈判中处于优势地位。
  然而,要获得最大的利益,必然会对玩家及其形成的结构洞有一定的要求。评判结构洞的标准有两个:(1)凝聚力(2)结构等位。对于凝聚力的解释,若关系人之间具有强关系的话,他们就是重复性的关系人,如果B、C、D都具有强关系存在,此时的凝聚力达到最大,那么处于中心位置的A就不具有结构洞了,因为在封闭密集的网络中,A需要花费成本维持其他三个玩家之间的关系,但关系人B、C、D却只能提供网络中所共享的重复性信息。对于结构等位的解释,是说如果关系人B、C、D拥有一样的关系人(群体),那么对于A来说,所收到的信息也是冗余的。
  经过以上简述我们可以用一句话概括伯特的结论:即一个玩家网络中的结构洞有多丰富,企业家的机会就有多丰富,信息利益和控制利益就有多丰富。结构洞决定了回报率,要使结构洞得到优化,首先玩家必须投资足够的时间和精力确保与关系人的联系,其次关系人周围也存在许多结构洞(如关系人与网络以外的其他关系人之间存在的次级结构洞),由此确保玩家有一个高的投资回报率。

  所谓的自由度,就是玩家在社会结构中的位置,当玩家处于一个结构洞很多的位置,那么,他可选择的机会就很多,自由度也就很高。现实中的竞争是不完全竞争,这给了玩家“大展拳脚”的空间,玩家们关注竞争的大量细节,彼此斗智斗勇,努力寻找胜出之路。在这个过程中,总有一些玩家试图联合起来支配市场,有一些玩家则努力摆脱被支配的命运。“不完全竞争的核心问题是玩家如何逃脱被支配的境地,不管这种支配是来自于市场还是来自于另一个占据市场支配地位的玩家。”
  概言之,“这就是结构洞理论的核心——它以自由的理论代替了权力的理论,以讨价还价代替了绝对控制。它描述了一个竞争场域中的社会结构是如何为某些玩家创造企业家机会,并由此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的。”

  社会结构中蕴含着社会资本,社会资本是一种独特的资源。它不同于金融资本和人力资本。首先,“金融资本和人力资本都是个体所有的”,而社会资本是由关系的两方共同拥有的,“没有任何一个玩家可以独自占有社会资本”。其次,金融资本和人力资本“他们在市场生产等式的意义上关注投资”,都被投资用于创造生产能力,而“社会资本涉及市场生产等式中的回报率”,也就是竞争的社会结构中的机会。这些机会能够将金融资本和人力资本转化为利润。在完全竞争的市场中,社会资本是生产等式中的常量,此时的回报率是确定的,因为机会是无限多的,“资本可以自由地从低产领域向高产领域流动,直到回报率在各种可供选择的投资中都一样。”在不完全竞争时,“回报率依靠投资于其中的关系而定”。概言之,“社会资本是重要变量,在金融资本和人力资本充足的情况下尤其如此——金融资本和人力资本充足在本质上使生产等式中的投资变成了没有悬念的常量。”社会资本的重要性让我们意识到,“成功不取决于你知道什么而取决于你认识谁”。

  该如何获取回报丰厚的网络呢?这就涉及到关系人的选择。“一个拥有丰富信息利益网络的玩家有以下几种关系人:(a)处在总有信息发布的地方;(b)是该地方与其他地方之间可靠的信息通路。”可靠的信息通路意味着信任,信任是十分重要的,这意味则关系人不会背叛你。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问题不是要不要信任,而是信任谁。”处于在总有信息发布的地方,意味着增加关系人的数量是重要的,因为“在其他条件一定的情况下,拥有一个巨大而多样化的网络能够最大限度地保证在有用信息传递的地方总有自己的联系人。”这样,信息利益才能够最大化。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避免了因个别关系人的背叛而使自己失去信息利益的可能。一般来说,网络的规模是越大越好的,但前提是,网络规模的增加必须以异质性的增加为基础。“增加网络规模,关键是要增加非重复性关系人的数量。当若干关系人都介绍给你同样的人,提供给你同样的信息,他们就成为重复的联系人。”同样联系人的增多,会使你维系关系的时间和精力成本上升,却不会使你网络中的信息资源增加。这就造成了网络效率的低下。在网络中的玩家需要注意这一点。

  凝聚力指的是两个关系人之间存在着强关系。结构等位则指两个人拥有一样的关系人,他们在结构上处于同等位置(同一群体)。凝聚力和结构等位都意味着会给网络结构带来冗余,即提供相同的网络利益。
  值得指出的是,“相比之下,凝聚力指标比结构等位指标更能确定是否存在结构洞。”因为,一个玩家网络中的两个联系人在拥有相同的关系人之外,还可以发展其他关系人,这会使得联系人之间越来越不“结构等位”;而如果他们彼此见面并相互熟悉,那么他们原来拥有的关系人有可能也因此而熟悉并变得重叠起来。我们已经知道了网络结构的重要性,那么,如何优化网络,提高其效率就成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优化网络应该遵循两个设计原则。第一个原则是效率原则。“优化网络的第一个设计原则是关注效率:通过最优化网络中的非重复关系人的数量来最优化每个关系人的结构洞产出。假设两个网络规模一样,那么存在更多非重复关系人的网络将会提供更多的利益。”要提高网络的效率,需要使用一些策略性的手段去扩展网络,这里关键是要在一个重复性群体中找到一个关键的联系人,“集中维持与这个关键的初级联系人(primary contact)的联系,将原本与各个群体中的非关键人之间的直接关系弱化为通过关键的初级关系人的非直接联系。通过非直接关系发生联系的那些人属于次级关系人(secondary contact)。”这样就节约了维系群体联系的成本,并且使得自己没有失去该群体的信息利益。当然,这里的关键是与关键联系人之间的信任,即找到一个可以值得信任的关键联系人。“一个信得过的关键人可以使你更少地丧失来自那个群体的信息利益,并且可以减少在网络中维持该群体所要付出的代价。”第二个原则是有效原则。“优化网络的第二个设计原则需要更深入地转化视角:区分初级关系人与次级关系人,以集中资源发展与初级关系人的关系。这里的关系人不是指关系的另一端,而是指那些可以借以通往其他群体的通路之港(ports of access)。”当然,这些通路之港应该是非重复的,这可使你通向相互独立并因此富于多样化、有更多网络利益的关系世界。概言之,“第一项原则关注通过初级关系人获得的平均人口数量”,即通过减少初级关系人增加每个初级关系人联结的人口数量;“第二项原则关注通过所有初级关系人获得的所有人口总数”,即通过增加初级关系人所联结的群体的规模,从而达到增加总体网络人数的目的。“第一项原则关注每个初级关系人的产出,第二项则关注整个网络的总产出。”群体的优化有两种方式:饱和优化和效率优化。所谓的饱和优化指的是舍弃效率原则,采取低成本的方式尽量和每个群体成员保持直接的联系;效率优化则指的是只和群体内的关键关系人保持联系。从效率与友谊难以兼容以及资源密集型的关系人群体重要性的角度来看,饱和优化比效率优化更为重要。从效率的意义上看待朋友,会让你失去朋友。那些资源密集型的人群,如对于CEO而言的董事会,则会让玩家倾向于把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当作初级关系人,而不管他们彼此之间的重复性。更一般的观点认为,从一个群体中获得网络利益的可能性取决于两个要素:“你的关系人会向你传递信息的可能性,以及信息被传递给关系人的可能性。”第一个要素指的是你的关系人和你的密切程度,或者说对你的信任程度。第二个因素指的是关系人获取其所在群体信息的可能性大小,这和群体的网络密度有关,网内联结越紧密,信息被传递给关系人的可能性越高。概言之,从一个群体中获取网络利益依赖于你和该群中的关系人之间的关系强度以及群体内的联结密度。我们总是假设信任是存在的(玩家总是能够找到可以信任的人,至于如何建立信任关系本书不讨论),那么,网络利益获取的可能性就取决于网络群体联结密度的大小。当网络联结密度较小的时候,我们就需要考虑增加关系人数量以弥补信息传递不充分的问题,即你的联系人可能接受不到群体信息的问题。“在一个机会颇多的群体中,如果联结的密度降低了你通过关系获悉一个机会的可能性,那么增加在该群体中的关系人的数量就有价值——当然重复性也会相应增加,这样一来你在该群体中更广的覆盖面就弥补了其内部信息传递不完全的问题。”

  弱关系强调远离自身的群体更有可能带有自身很难接触到的异质性信息,这些信息无疑是更重要的。结构洞理论的凝聚力指标则致力于排除冗余的信息,因为凝聚力只能带来同质性的信息。弱关系理论更多的是关注关系强度本身,而结构洞则是关注作为关系人与关系人之间的裂口——即“洞”本身。
  在结构洞里,有一定跨度的结构洞才是产生信息利益的根本原因。“一线关系,不管其强弱,当它成为跨越结构洞的桥时就产生信息利益。”
  弱关系理论削弱了结构洞的控制利益。结构洞的控制利益有时候比它带来的信息利益更重要。”概言之,相比于弱关系理论,结构洞利用一定跨度的裂口创造了信息利益的概念,并且更加关注该裂口所带来的控制利益。

  控制利益关涉到第三方,当然,该第三方是处于结构洞位置上的第三方。当两个关系人的信息交流需要通过作为玩家的第三方的时候,第三方就对他们拥有了控制利益。控制利益往往是指从别人的不和中获取的利益。我们可以称获取该利益的人为“渔翁得利的第三方”。
  要想获取控制利益,需要采取一些策略。第三方的策略有两个:“一是在追求同样关系的两个或者更多玩家中做第三方;二是在彼此冲突的两个玩家之间或者更多的关系中做第三方。”第一种策略和经济学中买卖双方的讨价还价类似,“当两个或者更多的玩家想买东西,卖家就能让他们彼此竞价以获得更高的卖家。”第二种策略指的是在冲突的玩家中成为一个有影响力的第三方,在冲突的玩家需要解决矛盾的问题的时候,成为渔翁得利者。关于控制和渔翁得利的第三方,涉及到一个关于张力的假定。“即当第三方能够经营与其他玩家之间的张力的时候,控制就出现了。没有张力,就没有第三方。”通俗一点的说法就是,玩家之间存在着某种竞争或者冲突的时候,第三方才可能出现。然而,“对第三方来说关键的张力几乎是不确定的。”控制也是不确定的。第三方要想获取控制利益,必须敏锐的把握其他玩家之间有可能存在的张力。“在一种关系中,关于谁占据上风如果存在任何的不确定性,就会给第三方以机会,使其可以通过激起彼此对立的需求从而代理谈判以获取控制。”当然,这种控制和信息利益是有联系的。“结构洞是第三方策略的背景。信息是第三方策略中的关键。准确的、模糊的或者歪曲的信息被第三方操纵着在关系人之间流动。在第一种策略中,第三方向一个标价者披露其竞争者的出价。在第二种策略中,第三方向某一关系中的某个玩家透露来自于其他关系中的需求。”

  事实上,“企业家指称一种行为,第三方就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家。”“当你利用机会成为第三方的时候,你就是个字面意义上的企业家——一个从别人之间攫取利润的人。”这样一种行为,其“动机可以被认为是来自文化规定的好/坏的形象”。此外,心理需求被认为是另一个动机,如控制的欲望。事实上,动机和机会都是暗含于网络结构中的,或者说可以用网络结构来解释。
  “本书将跳过动机问题,将网络同时视为企业家机会和动机的指标来考察。”从社会网络来解释动机问题,可以从下述三个方面理解。“首先,是关于机会的清晰度”的问题。这实际上可以看作是一种拉力的解释,当机会足够清晰时,成功的希望会‘拉’着玩家产生企业家行为。“如果给定两个机会,任何玩家都更可能选择那个更清晰地看到成功的机会而行动。机会的清晰度是它本身的动机。”其次,“我们也可以模拟动机的推力原理来解读网络。一个对企业家行为有心理需求的人倾向于建立以这些行为为基础的网络。”事实上,网络并不是个人独有的,也不是先天存在的,而是在日常生活中慢慢建立起来的。在这个建立的过程中,网络自身就是其动机的解释。“当玩家网络的结构洞容量增长起来——不管这个创造的过程如何——与他人建立谈判关系的企业家行为就成为一种生活方式。这是一个与动机的文化解释范式类似的网络解释范式。只要你知道存在企业家关系,动机就不是问题。”最后,“我认为动机和机会是同一个问题。因为一条清晰的成功之路,或者作为网络创建者的玩家的偏好,或者作为网络创建者的玩家所处的环境的特性,一个充满企业家机会的网络总是会把你变成一个企业家。”概言之,动机和机会可以被看作是同一个问题,网络本身的结构提供了成为企业家的基础,结构洞提供了机会,机会越大,行动的动力往往就越足。
  企业家机会的形成需要一定的社会结构条件,这就需要考虑到构成结构洞的整个社会网络。我们已经讨论过了初级关系人及其所形成的结构洞,这里需要关注的是次级关系人及其在网络中所形成的次级结构洞。“一个玩家与初级关系人有直接联系,每个初级关系人都是通向一个冗余的次级关系人群体的机会之港。处于初级关系人之间的结构洞,即初级结构洞,提供信息利益和控制利益。但是它们提供的利益受到处于网络边缘的结构洞的影响。群体内部次级关系人中的结构洞在第三方策略中扮演了重要角色。这些就是次级结构洞。”次级结构洞的存在有时候对于控制利益来说是一种威胁。因为次级结构洞有可能导致谈判关系的终结,即退出谈判。当然,这种威胁依赖于以下两个因素。“第一,一定有可替代项,这就是你网络中的次级关系人,他们相对初级关系来说是冗余的,但也能代替初级关系人。”当次级关系人替代了初级关系人,意味着原来的谈判破灭了,原先的群体联系被切断了。“第二,在次级关系中必须有结构洞。”有结构洞才有可能产生替代者。结构洞意味着一定的裂口,如果初级关系人与可选择的替代者勾结(即没有结构洞),这意味着原先的谈判关系将继续持续,“直到两个初级关系人之间的结构洞所能承受的上限”。次级结构洞还决定了群体边界,群体的边界产生于那些不可替代的关系人群体中,而不是具有可替代性的冗余群体中。“次级关系人是竞争领域中玩家网络之外的一个冗余关系人群体。该群体中的玩家因为凝聚力较大而导致冗余(群内彼此紧密联结)或者结构等位(与该群体之外相同的人联结)。”群体的规模或者边界不能用冗余关系人群体的大小来界定。“结构洞的深度是能够借以获取控制利益和信息利益的润滑剂。”它和凝聚力指标以及结构等位指标有关,二者共同定义了结构洞的深度。结构等位指标指的是群体之间的远近情况(同样的一些群体会比较接近),凝聚力指标指的是玩家之间关系的强弱。“玩家之间凝聚力低,就有结构洞。当玩家之间凝聚力高且与同一群体的关系在结构上等位,就没有结构洞。在相隔较远的群体中存在强关系的两个人之间会出现结构洞。”“如果两人之间的结构洞很深,利用一方压倒另一方的第三方策略实施起来就轻而易举。”结构洞最深的情况出现在处于同一个群体的两个玩家之间。“通向同样群体的玩家是冗余的,因此他们在各自的网络中可以彼此取代。”但是,当他们关系恶劣时,他们就很容易被第三方利用来压低对方。如果他们不是处于同一群体,这种被利用的程度则要减弱。概言之,“两个玩家之间的结构深度随着他们在结构上等位的程度增加而增加,随着他们之间关系强度的增大而减少。如果他们在结构上等位又有强关系,那么结构洞的深度便会急剧变浅。”
  结构自主性寓指的是一个玩家网络中的结构洞有多丰富,企业家的机会就有多丰富,信息利益和控制利益就有多丰富。“玩家的每一线关系都被视作一项投资,在其中,结构洞决定了回报率。”“只要满足下列条件,玩家的每个企业家机会都随着关系增多而扩大:(a)玩家投资足够的时间和精力确保与关系人的联系,且(b)关系人周围存在许多结构洞可以确保一个高的投资回报率。”结构洞可以产出回报率,只要:“(a)玩家网络中的关系人和其他人之间存在许多初级结构洞,且(b)在关系人和网络之外的可替代关系人之间存在许多次级结构洞。”当然,玩家周围也存在着结构洞。“如果关系人周围的结构洞向玩家提供了信息利益和控制利益,那么关系人也可以利用玩家周围的结构洞来为自己谋取利益。”这就是第三方的策略。上述讨论综合起来考虑就是结构自治的概念。“有关系的玩家处于关系中这样一个位置:他们自己这一端没有结构洞,而在另一端有丰富的结构洞,那么他们就是结构自治者。这些玩家处于网络中获取信息利益和控制利益的最佳位置。结构自治总结了第三方网络的行动潜力。最优化结构预算方程有由第三方的时间和精力规定的上限,且要考虑到在一个新的关系人带来的结构洞与维持一线生产性关系所需要的时间和精力之间存在此消彼长的关系。”总而言之,我们最后的结论是,“拥有最优化的结构洞的网络的玩家——那些拥有高度结构自治网络的玩家们——享有更高的投资回报率,因为他们知道、参与并控制着更多的回报机会。”


参考资料:
我不是很喜欢这个理论,选读
《结构洞:竞争的社会结构》理论知识点梳理
看完关于结构洞理论后的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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